从一开始的两三只,到成群结队密密麻麻的压在枯树枝头,它们仿佛雕塑般一动不动的停留在枝头,唯有在看到人时会转动眼珠与脑袋,但眼神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攻击性。
即使如此,成百上千只黑色乌鸦沉默的看着你,也会令人感到不寒而栗。老师说过,这种乌鸦如果不主动袭击,便也不会朝任何人发动袭击,但,只要任何一只乌鸦受伤亦或者死亡,整个群体都会被惊动,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,并且持续盘旋在凶手的头顶,仿佛是在为失落地中某些危险的存在指路。
总之,这玩意就跟个警报器似的,不去手贱碰他就没事,碰了那就惹上大麻烦了。
失落中这样看上去无害弱小,实则沾上就是大麻烦的生物不在少数,都是前人血与泪的教训总结出来的。
“还好它们似乎不会拉屎。”同舟小声嘀咕着。
季牧歌没崩住,咧嘴笑了一下,许秩也为队友这会离奇的脑回路侧目。
似乎感觉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奇葩,同舟不服的小声道:“我说的难道没道理?”
“这些乌鸦大片大片的在我们头顶,但凡我们肯定屎到淋头了!”
不会说成语可以不说谢谢。
但是转念一想,他说的.也有道理啊!
有轻微洁癖的宿冉没忍住被自己脑海中的幻想激起些许鸡皮疙瘩,连忙将脑海中奇葩幻想赶走。
七人又往前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,终于,乌鸦变得少了起来,迷雾并没有随着深入变得浓郁,虽然有雾气遮掩,但可见范围不算狭窄,很快,她们再次看见了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