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许秩甚至隐隐察觉到自己右脚脚腕像是被什么灼烧般散发着疼痛。
她的心脏久违的狂跳,仿佛过去犯病时那般令她窒息,肾上腺素飙升令她的头皮也微微紧绷着,她知道,如果刚才她再晚一秒想起来,或许她就不会是现在这般完好无损了。
极限的选择,许秩甚至觉得她在做跟随便赌一条路没什么差别的选择,只是当时她是在赌自己能否想起如何召唤出飞蛾。
危机稍微褪去一点,她似乎每走过一个岔路口,找到正确的道路,都会与危险拉开了些许距离。此刻发烫的大脑微微冷却,许秩才后知后觉,或许无形之中,她又做出了一个“正确”的决定。
毕竟,她此刻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,假如她没有铤而走险,大概是没有这份清醒的。
这或许是她做出正确决定后的奖励?
又或者,她选择在那个时候抗住压力不去胡乱选择,而是冷静努力思考,才是选择了“正确的道路”?
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
思考间,许秩察觉到纯白的天空越来越刺目,仿佛是无形的太阳距离她越来越近,许秩控制不住的眯上眼睛,视线也变得一片模糊,等她感觉到光线似乎稍微好一些了随后睁开眼时,她赫然发现自己“回”到了在居民区的房间内。
她从梦境中苏醒了。
这次,她不再什么事都记不清,而是清楚的记得她“恢复理智”之后的记忆。
虽然前半段依旧非常模糊,但有后半段清晰的记忆,许秩已经明白梦境中她经历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