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慎微这样做了之后,大脑也微微空白。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说出来这件事,按理说,她其实应该当做不知道,让许秩帮助自己站在阵眼,获取所有利益后还除掉了许秩与霍泽。
但她当时就是不由自主的,下意识的,把这句话说出口了。
氛围瞬间凝固,几人往前走的步伐也不由自主的停顿,直到许秩冷笑一声。
“如意算盘倒是打的挺好的。”
不过哪怕鱼慎微不告知,许秩也不打算留在阵法内,她只是想去看一眼,毕竟有过先见之明,她在那个顶楼的仪式启动时就察觉到了不对,如今更不可能毫无防备的待在里面。
而对霍泽阴毒的算计许秩也并未感觉到意外。
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她们共同度过一段时间就会化敌为友了,敌人永远是敌人,而且她们现在说不定都不是同一个物种。
许秩甚至并未因此感觉到愤怒。
毕竟在她眼中,霍泽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必死之人,临死前的反抗也只是这么个幼稚的计划,全靠运气来决定是否能成功,因为他甚至没有能力留下许秩在这阵法中。
实在有些滑稽。
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许秩笑着看着两人。
“别发呆了,快点走吧,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这个仪式了。”
明明是平静中带着笑意的语气,霍泽却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,这种感觉很糟糕,非常糟糕,他连即将成为大主教的兴奋都消失了。
许秩奇怪的态度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,他连脚步都变得沉重,每走一步都在思考: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