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切又似乎都变了。
江幼菱回了曾经的家,看着新建的青砖屋取代了所有原有的痕迹,又去了母亲当年殒命之处,为她立下衣冠冢。
至此,江幼菱只觉得自己心头一个又一个的结正在不断划开。
整个人愈发清醒、通透、平和的同时,距离真正的圆满也越来越近。
待此界事了,她起身,再起前往炼魂宗,寻到正在寻欢作乐的殷芷。
殷芷正纵情于酒色间,被抓了个正着,有些讪讪。
她忍不住为自己找补道。
“我平时很克制的,也就修行压力大了,偶尔会放纵几日……”
江幼菱不在意,只问她,“你先前说要同我离开,走不走?”
殷芷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,“现在?这么匆忙吗?我还有好些东西没有收拾,好些事情没有交代呢……”
看本书,??
“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江幼菱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,本来带着殷芷离开也就是顺手的事,自然不会为她耽误太多时间。
“方便,方便!”
见江幼菱要走,殷芷剩下的那一半酒立刻就醒了,点头如捣蒜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,现在就动身吗?我跟你一起!”
江幼菱没回话,只擡手,分出一道空间之力将殷芷卷起。
殷芷轻呼一声,只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牢牢包裹住了。
紧接着,眼前一亮,出现在她面前的,已然是一副全新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