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菱沉默得太久,那名玄煞族修士的神情,已从最初的倨傲,逐渐变得阴沉。
毕竟从来没有人族,敢这般无视他。
“你耳朵聋吗?我问你话呢,你听见没有!”
江幼菱语气淡然,“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,你自己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听着这卑微人族这般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言语,玄煞族修士大怒。
“敢如此对我说话,你知道得罪我们玄煞族的代价是什么吗?你出门前,家中长辈没有交代过你吗?
还是说你是只没有家教的野狗……”
“砰!”
话音未落,玄煞族修士就被抽飞了出去。
江幼菱平静的看着他,“再说一遍。”
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族给抽飞,这位玄煞族修士早已是满心羞恼。
闻言下意识的想要张口骂回去,但对上对方平静到极致的眼神,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领头人是一位灵木族修士,她一直默默的观察着事态发展,直到此刻才出来打圆场道。
“行了,罗坤,本就是你无礼在先,这才惹怒了这位道友,此事便到此为止。”
那名为罗坤的玄煞族修士闻言,神情颇为愤懑。
可想到自己刚才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,就被抽飞,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。
“对不住了,这位道友,是我没有约束好我的队员,才让他冒犯了你,我在这里向你陪个不是。”
灵木族领头女修颇为诚恳地朝江幼菱拱手行了一礼,姿态做得很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