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教过你,在强者面前要足够谦卑吗?”
威压来得又沉又快,如同实质般压在她的肩头和脊背上。
江幼菱浑身一紧,脊背不受控制地弯曲,被那股沉重的压迫力一寸一寸地压向地面。
最终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中年男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,语气漠然。
“万族林立、人族声明不显,锋芒毕露固然能引来一时的喝彩,但只有真正活到最后的,才有资格谈论尊严。
就像现在,我要杀你易如反掌,你想活下去,就只能祈求我停手。”
江幼菱趴伏在冰冷的石砖地面上,那股威压依旧沉沉地压在她脊背上,让她连抬头的动作都变得艰难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威压下几乎停滞运转,四肢如同被无形的铁索缚住,连指尖都无法蜷动分毫。
她的额头抵着石砖的纹路,呼吸沉重而急促,却艰难地抬起头来,目光透过额前垂落的碎发望向那中年男子。
“我……不会祈求。”
她的声音因为被压制而显得有些虚弱,却透出一种未被碾碎的坚定,却清晰得像是在石砖上刻字。
“为了苟活而摇尾乞怜,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敲碎骨头,才得以苟延残喘……这种事我做不出来。
如果真的只能靠媚强才能活下去,那在我做出这种事的时候,我就已经死了,活着的也只是一具躯壳。所以,你要杀便杀。”
中年男子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,随即怒极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