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言语羞辱,还是故意挑衅,他们都很擅长。
碎星城中若是有玄煞族的人在场,你们最好绕道而行,避开他们的视线,不要与他们正面接触。”
中年男子顿了顿,看着两人,将最后几句话一字一句地说出。
“倘若真不小心惹到他们,不管用什么办法,不管多低三下四,赔礼也好,道歉也罢,务必让他们消气。
只要不闹大,不让他们以此为借口发难,其他的都好说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甚至带着几分屈辱的意味。
季云风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虽然他并未开口,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爽却清晰可见。
江幼菱神情未变,但搁在膝上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。
哪怕对方刻意找事,他们也要卑恭鞠膝地息事宁人。
如此屈辱求全,这玄煞族当真就这般可怕吗?
中年男子显然将两人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,轻轻呼出一口气,语气略缓,却愈发认真。
“我知道你们听了心里不舒服。搁我年轻的时候,我也觉得窝囊。
但你们要明白,玄煞族此次派来参加盛会的,必然是族中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这种人身边带了护卫和随从,身后站着的是玄煞族中一股不弱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