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方才还缠绕不散的干扰之力,此刻已经褪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他应当松一口气才对,可不知为何,心中却隐隐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,甚至冒出了一个荒谬的念头——
方才那等新奇的感受,他还想再来一次。
他被自己脑海中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随即匆忙起身,主动走在了前面开路,耳根却有些不自然地发烫。
他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,三岁小儿都知道,神魂此等重要之物,不得随意对任何人敞开。
而他居然还想再来一次,简直是疯了!
江幼菱察觉到季云风的异样,却没有多想。
她将注意力放回四周的干扰之力上,在那些无形的波动尚未附着到两人神识之前,便悄然释放出一丝阴魂的气息。
那气息极淡,如同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。
却在扩散开的瞬间,便如同驱散了晨雾的日光一般,让那些刚刚试图聚拢过来的干扰之力无声消融。
连带着后续涌来的部分,也被迫绕开了两人所在的区域。
江幼菱暗中松了口气。
她总觉得季云风此人有些太过心大了——
神魂如此紧要的东西,竟能如此干脆地敞开来任人施为。
若是遇到心有歹意之人,往神魂上印下烙印,那他岂不是终生受制于人了么?
有了眼下这层提前驱散的手段,就不需要像方才那样直接触碰他的神魂了。
季云风也很快就察觉到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