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,目光中多了一份同情。
毕竟在场的人,谁不是从这条路走过来的?
所有提前入学凌霄的学子,都是在某个领域展现出惊人天赋的天骄。
可他们入学之后,也都无一例外地遭受过季长渊惨无人道的“招待”。
那层出不穷的折磨手段,回想起来至今还让人觉得牙根发酸。
身心饱受摧残才艰难过关的经历,依旧是许多人心中不愿多提的阴影。
不过,站在过来人的角度,看新入学的师弟师妹遭罪,那心情就微妙得多了。
有人嘴角忍不住勾了勾,又迅速压了下去,故作正经地别开目光。
既同情这两人,又莫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爽感——大概是当年自己吃过的苦,如今终于轮到别人来尝一尝了。
“那泥沼可不只是会把人往下拽。”
一人语气悠哉地开口,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老练。
“里面藏着一种元婴期的泥虫,身形极小,专门往灵力薄弱的地方钻。一旦被它钻进体内,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当年我就在那泥沼里被钻过一次,那滋味,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。”
另一人接话,语气中带着几分心有余悸,但眼底却分明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神采。
“季阎王的手段,还是一如既往地凶残啊。”
在那些人看好戏般围观的时候,身处泥沼中的江幼菱和季云风,自然没有这般悠闲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