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,“我虽修为平平,却也见过族中其他人凝聚阴神时的场景。
此等突破,通常都需要长辈在场护法,且过程凶险异常。
江道友孤身一人,竟能安然渡过魂劫,着实令人佩服。”
江幼菱闻言,只是微微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她心中清楚,自己不是不需要长辈护法,而是没人为她护法。
她孑然一身,唯一的师父自来了上界后也失去了联系。
而她这一路走来,本就是独自摸索、独自承受。
能有今日,不过是咬牙硬扛过来的罢了。
陆沉见她不欲多言,便又闲聊了几句,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说起来,我家在青城那边也算有些根基,日后若有机会,江道友不妨过去走走。”
他语气随意,话里的拉拢之意却并不难察觉。
毕竟江幼菱如此年轻便已凝聚阴神,已经值得他主动结交、拉拢了。
江幼菱自然听得出他话中的意思,却没有立刻应承,只是不咸不淡地敷衍了几句。
“陆道友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刚突破还需稳固修为,暂时不便远行。待日后修为稳固,再去青城也不迟。”
紧接着,又以要调息为由,告辞回了房间。
陆沉站在院中,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一两年的相处虽少,但他也隐隐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