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与你的交易,到时候也要拿出去,送给部落中的祭司,作为请她出手的酬劳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苏灵一眼,继续道,“至于这最后一片,无法再取下。它与我的命脉息息相关,取下它,我就没命了。”
她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可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“而且,这五彩流光羽,若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主动取出,旁人就算杀死我、得到它,也无法让它发挥效用。”
苏灵听了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似乎有些不爽,却也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:“行了,别磨叽了,赶紧带路。”
说罢便转身朝前走去,步履匆匆,显然不想再耽搁时间。
阿萝回头朝江幼菱挥了挥手,无声地动了动嘴唇,似乎在说“保重”,然后便拉着阿尘跟了上去。
三道身影一前两后,沿着荒凉的道路渐行渐远,很快便消失在道路尽头那一片低矮的山丘之间。
江幼菱的本体站在原地,目送着她们远去。
直到那几道身影彻底被山丘遮挡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只是她心中并无多少离别之感。
虽然与阿萝分开了,但她的子魂就在对方身边。从未真正分开过的,只是二人不知罢了。
她独自在路边站了片刻,待心情彻底平复,才从怀中取出那片五彩流光羽。
她将羽毛托在掌心,眼中流露出一丝好奇。
这东西,真有阿萝说的那么神奇吗?
江幼菱试着往羽毛中注入一缕灵气,心中默默想着:她要杀了猎场主。
下一瞬,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失去了色彩,边缘的五彩光晕如同烛火被风吹灭,瞬间变得黯淡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