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菱听着这番对话,瞬间了然,原来这光头大汉,也是名看守。
原以为对话到此便结束,却听那一直沉默的锦袍男子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:“那我呢?我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看守的语气顿时变了,从方才的不耐变成了几分无奈,小心翼翼道。
“少爷,您就别为难小的了。大人铁了心让您联姻,您不答应,小的也没办法啊。”
锦袍男子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,不再说话。
江幼菱心中了然,这位果然身份不凡,不肯联姻才被自家人关在这里,倒是有意思。
斜对面那年轻女子忽然低声啜泣起来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几分绝望。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那水灵珠真不是我拿的……我真的不是小偷……为什么要关我……”
她哭了一阵,呜呜咽咽,凄切得很,在这寂静的囚室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够了。”
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从甬道深处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闭嘴吧。”
说话的是那个须发花白的老妪。
她翻了个身,从石板床上坐起来,隔着铁门朝那女子的方向冷笑一声。
“就凭你这微末修为,怯弱的性子,不让你当替罪羊,谁当?既然把你关起来,就不会要你的命。老老实实待着吧,哭有什么用?”
那年轻女子像是被吓到了,抽噎了几声,果然不敢再说话了。
甬道尽头,那锦袍男子适时开口,声音温和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