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客客气气地将人送到门口,目送那一队人消失在院外,这才关上门。
转过身时,他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寒霜。
看守走到江幼菱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笑一声。
“我开恩让你一个罪奴进城,你不感激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给我捅娄子?”
他越说越气,抬起手便要朝她脸上扇去。
江幼菱故作惶恐地后退一步,堪堪避开他的动作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慌乱与不安。
“大人息怒!大人息怒!我并非有意出逃,只是有事耽搁,忘了时辰,绝非故意不归!
我愿意献上所有身家灵石,只求大人饶恕这一回!”
她低着头,声音发颤,姿态放得极低,“大人您想,我若真想逃,又怎会还在城中,被大人的人轻易抓回来呢?”
看守的手停在半空,眉头微皱。
他本想反驳,却觉得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那缉拿队是在城中找到她的,若她真想跑,大可以出城远遁,何必还留在城中等着被抓?
而且她大可将木牌随手丢弃,何必带在身上?
这么一想,他心中的怒意倒是消了几分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惦记着江幼菱身上的灵石。
这女人刚从猎场领了一百极品灵石,油水还没榨干净呢。
他缓缓放下手,眯起眼睛,语气依旧不善。
“你赢了一场,统共就一百灵石。能有多少给我赔罪?你一个罪奴,出逃本就是死罪,我就是杀了你,也是师出有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