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会像低阶修士那样莽撞地冲向裂缝,而是在裂缝外围停下,仔细观察,各自施展手段。
有人动用秘法,有人吞服丹药强化肉身,有人甚至祭出了压箱底的保命之物。
可那些手段,在白光面前同样不堪一击,不过是比筑基修士,多撑几秒罢了。
江幼菱亲眼所见,一位金丹后期、距离元婴不过一步之遥的老修士,浑身笼罩着十几层灵光护盾,还激发了一面玄阶上品的护心镜。
他咬牙冲入白光之中,却见护盾如同气泡般接连破碎,护心镜更是只支撑了三个呼吸便碎裂开来……
老修士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,最终在白光中化作虚无,连尸体都没有留下。
又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,周身笼罩在一层血红色的光罩之中,不惜燃烧精血提升防御。
可他冲入白光,仅仅比方才那位老修士撑得更久一些。
短短五个呼吸之后,也融化成了虚无……
一位又一位修士冲入白光,一个接一个地融化。
有人面露恐惧,转身逃离;
但更多的人却如同飞蛾扑火般,前仆后继,从远处源源不断地涌来。
他们明知是死,却也要抱着那一丝渺茫得近似于虚无的希望,试图冲出这牢笼。
因为留下,也不过苟活。
江幼菱看得心砰砰直跳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不再犹豫,将金雕收回葫芦空间。
随后,又将身上所有的法器、储物戒指、传讯令……乃至佩戴在心口的护心镜,全部摘下,一件不剩地收入葫芦空间之中。
葫芦连活物都能收纳,这些死物更是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