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汩汩流出,将它的皮毛染得通红。
伤口附近的毛发被罡气削得七零八落,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皮肉。
不知捱了多少下,影貂终于从神魂重创的剧痛中彻底清醒过来。
它猛地一甩头,将江幼菱逼退数步,自己则踉跄着后退,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竖瞳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筑基期的人类,眼中满是怨毒与恨意。
可在那怨毒的深处,却藏着一丝它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该死的人类,居然敢伤它至此!
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,它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影貂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却迟迟没有再次扑上来。
它死死地盯着江幼菱,血水顺着脖子滴落,在脚下汇成一小滩。
江幼菱也没有追击。
别看她刚才压着影貂打,实际上她也很不好受。
神识损耗了太多,识海中的月轮黯淡了大半,脑子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疲惫感,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。
再加上方才为了伤到对方,短时间内激发了太多道罡气,经脉也在隐隐刺痛,有种吃不消的感觉。
一人一兽,隔着数丈的距离遥遥对峙,谁也没有再出手。
江幼菱在暗中调息,平复神识和经脉的不适;
影貂则在忍受着神魂重创的剧痛,脖颈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。
双方互相忌惮,都不敢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