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筑基期的蝼蚁,不过仗着外力与它周旋,也敢对它出手?
然而,就在罡气刀芒即将落下的瞬间,妖狸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它从那道看似不起眼的淡金色刀芒中,感知到了一丝不该属于筑基期的凌厉与锋锐!
妖狸猛地侧身,躲避这一击。
大部分罡气刀芒擦着它的身体掠过,将地面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但仍有小半刀芒没能躲过,结结实实地削在了它的背上。
“嘶——!”
妖狸咧嘴轻呼,背上的皮毛瞬间被削去一小块。
那块秃了的位置正好在脊背中央,周围的毛竖起来,衬得那块秃了的部位格外显眼、丑陋。
妖狸低头看了看自己背上那块被削秃的地方,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被滔天怒火彻底吞没。
这个该死的蝼蚁,竟敢伤它的毛发!
它掉头扑向江幼菱,利爪、獠牙、尾巴,能用上的武器全用上了,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。
可江幼菱早有准备,它一掉头,她便果断放弃攻击,转身就跑。
于是,城墙上的人们又看到了先前上演过的荒谬一幕——
一只金丹妖兽追着一个筑基修士疯狂扑杀,可那个筑基修士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,左闪右避,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。
暴怒的妖狸偶尔动用术法,发动范围攻击,又被那道温润的白光稳稳挡下。
追,追不上;打,打不穿。
妖狸气得暴跳如雷,喉咙里的咆哮声越来越尖锐,攻击也越来越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