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幼菱直起身,看向殷芷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殷师姐明鉴。师妹绝无冒犯师姐之意。
师妹初入宗门,人微言轻,久闻殷师姐威名,心生仰慕,渴望能为师姐效力,却苦于无门得见。
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想借此引起师姐注意。方法或有不当,但师妹投效之心,天地可鉴。”
殷芷听完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她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
“哦?为了引起我的注意?江师妹,你这引起注意的方式,倒是……别出心裁。”
江幼菱微微垂首,语气诚恳。
“冒犯余师兄,是师妹之过,师妹愿意向余师兄赔罪。惊扰师姐,更是师妹不该,师妹愿意竭尽全力弥补。”
“赔罪?弥补?”
殷芷脸上的似笑非笑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寒意。
她上前一步,属于筑基后期的灵压不再掩饰,如同山岳般朝着江幼菱压迫而去,声音也变得森然。
“江幼菱,你以为炼魂宗是什么地方?你以为我殷芷是什么人?在这外门,得罪了我的人,还没有一个能活到第二天!
说吧,你想怎么赔?拿什么来弥补?若是不能让我满意,今日,你便不用离开这养晦谷了。”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!
围观的弟子们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余姚脸上露出快意之色,冷冷地盯着江幼菱。
陈婉和孟川也是心头一紧,觉得江幼菱这次恐怕真的在劫难逃了。
然而,面对殷芷如此直白的威胁和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,江幼菱却依旧站得笔直,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