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晏趁着课间出来上厕所,没想到刚从厕所出来,就被周维桢拉到了角落里闹死闹活,原本还计划趁着休息时间把那道做了一半的奥数题解出来,现在也没法了。
想到这,她就气得很,扬起小巴掌,对着周维桢后背拍了一下撒气。
现在天气已经彻底凉了下来,周维桢穿了软软的羽绒服,她劲儿又不大,一巴掌拍下去,跟给人拍灰似的,周维桢没绷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陆清晏气得拔腿就跑,先他一步回了教室。
他刚坐好,上课铃就响了。
数学老师夹着教案进来,见周维桢咧着一口大白牙,站那傻乎乎地笑,没好气地训了两句,才招呼大家翻到习题册九十八页。
“这节课我们重点梳理一下七单元考点,大家都要认真听!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都要做好笔记啊!”
陆清晏回头看了下,见周维桢已经回到座位,才拿出一支笔,摊开笔记本认真听课。
初秋那会儿,她闹别扭好几天都不搭理周维桢,周维桢找她谈了好几次,回回都吵一架,然后不欢而散。
直到有一天,两人再次争吵的时候,周维桢突然来了一句“你因为谣言就疏远我,岂不是如了那些坏人的意?你有我这样的好朋友,她们那是在嫉妒好吧?我俩好好的,包气死她们!”,陆清晏突然就想通了,然后两人再次恢复从前的相处模式。
只是闹了那么一场,周维桢就变得奇奇怪怪的。
打小他占有欲就强。
他的玩具除了陆清晏,谁也不能动。
他的房间,除了陆清晏,别的小朋友绝对不许进。
他还必须是陆清晏最好的朋友,但凡陆清晏跟别的人好了,他就要闹死闹活缠着她哭。
陆清晏最见不得他哭,每次都心软,发誓绝对和他天下第一好,事情才会过去。
但最近他变了,不再平等仇视所有接近她的人,而是格外针对那些男生,尤其是长得好看、学习好、家境也好的那种。
陆清晏也想过,他会不会和其他那些男生一样,喜欢她?
但她跟姐姐说了这事儿,陆知闲只一句话就打消了她这个念头。
“他从小就以你哥自居,动不动哥啊哥的,管着你应该只是怕你早恋影响学习,没法和他一起考上A大吧?而且你想想,那些喜欢你的男生是什么样的?他又是什么样的?起码我没见他对着你脸红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