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说了这事儿,一家子都持反对意见,陆知闲很是无奈。
在她看来,物质上的差异其实没那么重要,灵魂上的共鸣,才是最难得的东西。
自车祸过后,她和陈知微之间就产生了联系。
两人相处的时候,都很自在,不管提起什么,对方的想法都和自己同频,还都是很聪明的人,常常只需对方提个话头,就能猜到对方的想法。
那种美妙的情感体验,才是陆知闲最在乎的东西。
但那种感觉,实在太难描述了。
陆知闲摊在沙发上,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抛蓝莓,见爸爸又开始了,忍不住长叹口气,抱着碗坐了起来:
“那咋了?你和妈妈忙成这样,不照样谈恋爱结婚,生了我和妹妹?你会因为忙起来了,就不回妈妈消息吗?说白了,忙不忙都是借口,愿不愿意才是最重要的。我这么好,他那么聪明,要真谈上,还能不珍惜吗?你们真是,对我的魅力一无所知。”
见她嘴硬,顾兰溪都忍不住笑了。
她坐在沙发另一头看剧本,很有点恨铁不成钢,轻轻踢了两下陆知闲的大腿:
“少臭屁了,不是加上联系方式快半月了吗?有什么进展?还在那天天早安晚安?说白了,你也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嘴强王者。一说起来什么都会,行动起来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八字还没一撇,闹得一家子鸡犬不宁,到头来问人家知道你是谁吗?哦,只知道个名字,是个音乐人,具体唱了什么歌,创作了哪些作品,一样说不出来。”
别看她是个家喻户晓的巨星,但人陈知微打小就痴迷数学,根本就不认识她,非要追星的话,说不定眼里只有华罗庚、高斯这等人族巨星。
简而言之,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换了别人,撞了她的车,后续还产生这么多交集,怕是早就扑过来吻她脚背了,陈知微只把她当做一个还算聊得来的人。
之所以愿意与她来往,说不定还是因为她遗传了妈妈的好脑子,不至于对牛弹琴。
陆知闲顿时就萎了。
“所以我干嘛跟你们说啊?就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啊!”
“到底是你谈还是我谈啊?这种事我总不能帮你吧?老实讲,你爸和你妹最担心你在这段关系里受到伤害,我最担心的,却是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谈。”
老实讲,陈知微就算家庭条件一般,个人能力也完全能够弥补这方面的不足。
跟庸俗的财富比起来,能在人类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那种,闪闪发光的大脑,才是最为稀缺的存在。
拥有这样的脑袋,若不是早早把自己上交给了国家,名利唾手可得。
顾兰溪对此体会再深刻不过。
所以她担心的角度,与丈夫和小女儿完全不同。
比起谈了以后能否长久,怎么谈到手,才是最大的问题。
不得不说,团团挑对象的眼光,相当的好,顾兰溪对陈知微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