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深狗仔心累，很想跟老板谈谈。
他好想换个机灵点的搭档。
商场电梯是透明玻璃的，两口子戴着口罩站在电梯中间，以他俩对镜头的敏感度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俩狗仔。
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，从高处看去，就像两只大猩猩。
除了他俩，东北方绿化带里有两个，南面街角面包车里也有俩。
就这配置，还是因为他俩半夜偷偷溜出来，不少人没注意到。
电梯里有监控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直到出了电梯，沿着黑漆漆的走廊往前走，陆南亭才察觉手机振动了下。
拿起来一看，只见顾兰溪发来一条消息：
【我俩还是太红了，哎~】
去陌生地方上厕所，再尿急都要把卫生间彻底检查一遍的感觉，到底有谁懂？
狗仔也是要吃饭的，吃喝拉撒、设备投入、交通、各方打点，全都是钱。
盈利性站子常年跟拍他俩，不追私，只在公开场合与他们相遇，时不时做点小卡、毯子、钥匙扣之类的周边卖一卖，不说大富大贵，起码能奔小康。
对此，他俩都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至于他俩私下出行，基本上都是帽子墨镜口罩不离手，有时候稳妥起见，还会迭戴其他帽子。
动不动穿得跟养蜂人一样，也不会随意跟人打招呼，哪怕代拍，因为拍不到他俩正脸，都挣不到钱，狗仔就更不用说了。
拍不到料，一应支出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。
有一说一，有时候顾兰溪都挺心疼他们的。
不管她多禽兽，手底下打工人最忙的时候也就拿着三倍工资996，这些狗仔却是24小时轮班，尤其她俩有重要事情的时候，更是恨不能睡觉的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