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孩子也不在,没必要一直聊她。
就转了话题说起之前纠结的事:“叫你帮我想个挽回形象的办法,你想到了没?”
《租客》在国外拿奖之后,上映时间很快就定了下来。
顾兰溪生怕自己之前的肆意发言真的影响电影票房,打算抢救一下。
但她想了好几个办法,都被梅姐否了,而梅姐提出来那些,什么路上捡烟头、孤儿院看孩子、敬老院哄老人,她觉得表演痕迹太重,也不乐意干,所以事情一直没定下来。
冷处理一下,让之前的黑热搜热度降下去也好,倒也不是很急。
事后她也反省过自己,觉得这部电影对她的影响有点大。
经过好几个月的拍摄,电影《无限之终》终于杀青,她却还未完全出戏。
身边人这几个月都知道,绝对不要从背后接近她,也不要说容易刺激她敏感神经的话。
电影节那天之所以那么勇,除了话题涉及到陆南亭,本就是她的雷区,还因为现场有不少人眼神让她不爽。
她本就是个不乐意吃亏的人,当时状态下,可谓有过之无不及。
但这种话说出来,就像在甩锅一样,何况,她发自内心觉得自己说得对,所以,对于此事,她并未多说什么。
“我倒是想到一个主意,就怕你不同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现在先不告诉你。你先跟我说说,你想我没?”
却是对她之前的避而不答感到不满了。
顾兰溪直接把视频挂了,又给他发了个小刀表情。
陆南亭直接回了她一串“哈哈哈哈”。
不死心,还要打视频,见她不接,又发来消息:【你知道蛇年的吻和其他的吻有什么不一样吗?】
顾兰溪忍不住好奇,回了个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