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他行程很多,老在外面跑,再加上本就是个粘人精,这样很正常。
顾兰溪很快就说服了自己。
但很快她就察觉不对劲了。
“啊——”
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张嘴,顾兰溪拿着团团的小牙刷,一脸诡异:“你干嘛?没长手?”
团团也闭上嘴,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她经常一觉睡醒就看到很久不见的爸爸妈妈,早就习惯了,如此疑惑,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。
纯粹是想不通,妈妈给自己刷牙,他来凑什么热闹。
陆南亭上身前倾,手腕搭在膝头,手和头一起垂下,为了上端午晚会刚弄的黑亮顺毛轻轻晃了晃,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“怎么了?受伤了?”
想到昨晚的异常,顾兰溪立刻抓起他的手仔细看。
陆南亭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,示意她看自己的手背。
只见那里有一条手指甲盖那么长的划伤,已经愈合了。
“怎么搞的?”
“不知道,痛。”
若是换个人,顾兰溪怕是要嘴毒的来一句“再不去医院就来不及了,马上就要愈合了”,但这是自家的。
偶尔撒撒娇,也不招人烦。
顾兰溪只当生活情趣,拿了他的牙刷,挤了牙膏,耐心的替他刷了牙,再去给团团刷。
团团本来挨着他坐着,因为他非要跟自己抢着刷牙,一早上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,也不粘他了,只举着手要妈妈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