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浪费一个多小时,王翠兰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害~那保不齐。我得赶紧去别的地方找找,别回头大家都有,就我侄儿媳妇没有,那可不行!”
话罢,老陈告辞离去。
王翠兰这才放下手机。
她也不是内耗的人,她家孙女都上幼儿园了,已经用不上奶瓶了,客人走了,她也用心找过了,没找到就是这份钱不该她赚。
这家店店面是她自己的,店里也不像那些连锁母婴店那样布置,其中一个角落放了个架子,架子上是各式各样的毛线。
最开始的时候,她只是为了给孙女织个毛衣,结果买的线越来越多,织的成品也越来越多,因为技术好,经常有街坊看到,想跟她学,她一想,干嘛不进一些毛线回来卖呢?
不会的包教包会!
还别说,她这生意还挺好。
除了那些妈妈会母爱爆棚,给孩子织,不少退休的奶奶外婆爷爷奶奶,也会学这个打发时间。
有那空闲时间多的,还可以经她牵线,收钱替人织。
到了下午,几个常来的针织爱好者如约而至。
王翠兰拿出来一摞大红色塑料凳,在店里摆开,一群人就围坐在角落里,一边织,一边闲聊。
约莫三点过,有个小腹高高凸起的年轻女人进了店里,看到王翠兰就叫她“兰姨”。
王翠兰定睛一看,却是旁边小区的街坊,算是她看着长大的。
忙找了个稳当的折迭椅过来,让她舒舒服服的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