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南亭对她的跳舞水平很清楚,见她忐忑到甚至没法跟家里人一起看,忙搂着她轻声安慰:
“别担心,只要不出错就很好了,跟做事认真的你比起来,圈里滥竽充数的可太多了,哪怕矮子里头拔高个儿,你也是那个优等生!”
顾兰溪轻叹口气:“彩排和录制的时候你也没去现场看,我心里实在没底。”
团团还小,天气那么冷,现场人那么多,陆南亭要看孩子,自是不可能陪她去现场。
而且,自团团出生,全世界都在蹲她的照片,两人把孩子保护得很好,哪怕家里好几个阿姨,他俩也必定会留一个在家看孩子。
顾兰溪不过随口一说,倒也没有埋怨的意思。
但陆南亭没有提这个两人都清楚的理由,反而含笑安慰:
“放心,你就算不相信自己,也要相信我!我可是对你毫不藏私,按你们江湖规矩,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的内门弟子,你看不起自己,岂不是看不起我?”
“哎,说到这个,更焦虑了,大伙儿一看我那路数,就知道是你教的我,蜻蜓姐姐会不会因为我表现不好,骂我带累你?”
“极端唯粉已经很少了,我俩这关系,毕竟和那些麦麸炒CP的不一样。”
被他一通安慰,顾兰溪情绪也稳定下来。
见团团趴爸爸臂弯里,高高扬起脖子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一双小耳朵竖得老高,不由好笑,把她接过来抱在了怀里。
团团脑袋被她搁在肩膀上,只能看到两人背后的发财树,既看不到电视,又看不到爸爸妈妈,嘴巴一瘪就要哭。
顾兰溪忙叉着她胳肢窝,把她举起来与自己视线齐平,在她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口,团团顿时咧嘴一笑,立马忘了哭。
顾兰溪被她逗笑,心情彻底轻松下来:
“哎,都表演完了,好坏也没法改了,以后我还是少接这种活儿吧,再不然站桩输出也比唱跳好。”
“啧,不要那么介意,多少基本功过硬,且天赋出众的人,都没法出头,小红靠捧,大红靠命,以你现在的咖位,只要不出差错,就是最大的胜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