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跟着一群长辈忙活半天,不过是觉得好玩。
一大家子聚在一起,一边干活一边闲聊,就很开心。
山上祭祀的回来,太公分了猪肉,顾兰溪两口子也拿到巴掌大的一块。
太公疼她,特意给了她一块猪颈肉,还头头是道的说了些诸如“出人头地”之类的话,显然对她寄予厚望。
晚上陆南亭把这块肉切得薄薄的,热锅下油,放荞菜大火猛炒,顾兰溪愣是吃掉两碗大米饭,最后撑到不行,只得拉着他出门压马路。
这会儿还不算晚,到了街上行人蛮多,两人很快汇入了来来往往的人流中。
“你今天心情还不错。”
走到人少的地方,陆南亭先打开了话匣子。
顾兰溪已经跟他说过自己小时候那些事,也不怕他笑话,很坦诚的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只要想着我讨厌的人,一点便宜也沾不到我的,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对别人好,我就高兴。”
人总是需要一点精神寄托的,迷信说白了,何尝不是东方心理学的一支?
陆南亭并未劝慰半句,只牵着她的手,慢悠悠往前走。
“我有个侄女在前面开了一家毛线吧,也没去看过,不知道生意好不好?”
大概最近看了太多策划书,顾兰溪走到这,突然想起来了,一时好奇,就想去看看。
“她晚上营业吗?”
“应该会吧?”
“专门卖毛线的店吗?”
“还教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