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按顾兰溪的思维,一个地方已经有了突破口,继续推进,前方没有遮挡不是更简单吗?
至于少了枝条的事,很快就会长出新的枝条来,怎么搞得她要弄死那棵树一样。
陆南亭田埂垒得很顺利。
把大块的土挖到一起,反复踩踏,又用锄头底部当锤子,一下下的修正好边缘,直到走路不垮塌,才宣布收工。
为了增加田埂的稳固度,他还在里面混了小石子和草梗,一看就不是装模作样。
大家都没想到,他这么会用锄头。
趁着补田埂的时候,主持人与他互动,就问起了这个问题。
「我和哥哥们很小的时候,就会跟着妈妈下地,她说民以食为天,我们应该知道粮食和果蔬都是怎么来的,嗯,我偶尔有需要,也会去种一些东西……」
话说到一半,才发现说漏嘴了似的,把嘴闭上了。
主持人还要问,陆南亭已经扛着锄头走了。
他个儿高腿长,有心不答,走得飞快,主持人对着他背影连连追问,就是不答。
等他把手洗干净回来,食材基本上已经准备好了。
顾兰溪只当他有工作上的事要联系,又不好当着镜头接电话,才会随便找了个借口,所以一直没有催。
见他回来,忙拿了围裙给他系上:
「快快快,烧鸡快熟了,米饭也蒸上了,我们要快些了!」
话罢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米杆引火,等火烧起来,又放进去一把豆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