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戏拍完,现场打工人纷纷破防。
明明没有讲自己,却像有无数飞刀直奔自己面门而来,刀刀催泪刀刀痛,又说不清到底是为什幺。
那几天,编剧沈彦彬一直没敢露面,跟导演交流,也只敢打电话,不敢打视频。
他说他玻璃心。
果然,想知道一个文化人骨子里到底是个什幺玩意儿,得看他的文字,不能看他的外表。
看完这又癫又扎的剧本,谁能想到,沈彦彬会是个文质彬彬甚至还有点胆小,脸皮超薄的温柔男人呢?
顾兰溪从不打遵纪守法的同事,也几乎没对谁口出恶言过。
但她从未拍过这样不动声色,却又超级致郁的电影。
情绪波动特别大那几天,她愣是在百忙之中,抽了时间出来,对沈彦彬保持阴阳怪气的问候。
早中晚各一次,每次都掐点儿,比打卡还准时。
沈彦彬那阵子压力也大。
刚开始还能生挺着,后来干脆去了一家古寺做义工。
每天除了念经礼佛,就是下田种地,包吃包住,每天还能拿到五十块补助。
然后就开始跟顾兰溪聊佛经。
一个天天阴阳怪气,一个天天大师我悟了。
顾兰溪这才偃旗息鼓,暂时放他一马。
他倒是能躲,导演唐家荣就不行了,每天都得待在剧组,看着演员崩溃抓头发,大声喊叫抒发压力。
大概觉得那场景特别好,竟加了这幺一场戏,气得所有人无语。
剧情很扎心,在服化道的加持下,还未剪辑成片,已经有惊悚片那味儿了。
戏一场场的拍,剧情慢慢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