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院子那石桌旁边,血腥味极重。”文大夫说,“您在我院子里,就把那两个人杀了?”
孟长青心虚地笑了两声,“清早你怎么不问,为这么个事,还专往县衙跑一趟。”
“草民来县衙,是来交药费单子。”文东继续道:“您怎么在我院子里杀人呢?”
孟长青说:“石家那后生动的手,你也知道那么个病弱的人,哪有杀人的力气,在你院里捅了好几刀那两人都没死,拉出去才咽的气。你要是实在介意,我把你院里的石桌石凳换了。”
说完,孟长青又觉得不够有诚意,又干脆道:“要不给你换个屋子?新街上还有空屋。”
文大夫叹了口气,“那倒不至于,只是以后别这样做了,我那是医馆不是刑场,您昨天把人绑在那儿我就想说这话。”
“行,以后绝不犯。”孟长青保证道。
“草民告退。”文大夫还没退两步,就又回来了,“您还是帮我把石凳石桌换了吧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