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伤的药。”
石之舟没有喝,他问孟长青,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北山县知县,孟长青。”
听到对方是知县,原本稍稍放下戒备的石之舟,又再次警惕起来,“你是知县,你知道我们是流放重犯,为什么还要给我喝药,你有什么目的?”
孟长青冷笑,“眼前有活下去的机会,别不珍惜。你要是再昏过去,我可没钱再给你买这么好的药了。”
不知道这句话中,哪个词被石之舟听进了心里,他跪爬过去,端起药一饮而净。
石之舟只觉得眼前这个人,高深莫测。
高深莫测的孟长青只觉得困得要死,要不是文大夫年纪大熬不了夜,要不是她还有几分人性,她都犯不着在这里守着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石之舟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