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东西的来源,程光心里的火气、身上的戒备也就消了下去,语气自然也缓和了下来,“为什么放在我窗台上?”
“我本只是在这里暂放,打算见过秦吏后就带这东西去找文大夫,没想到核查文花了不少时间。”罗四说弯着腰小心赔罪,“抱歉。”
孟长青给仍旧僵直站着的程光拍了拍背,“摸摸毛,吓不着。老四也是为梅子着想,你阳气这么足,看见都要吓一跳,还好这东西没有拿到梅子那屋。”
这样说着,孟长青接过那个包裹,将包裹展开铺到地上,蹲下身边配对边问罗四,“这里是几个人的耳朵?”
要问孟长青看见这东西害怕不害怕,对孟长青这样变态的人来说,即便贸然看见,也并没有多害怕,就是恶心。
不是对这些要烂不烂的耳朵恶心,恶心这些制度。
要杀就杀,要留就留,何必侮辱、折磨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