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犯嘛,犯了法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但这些差役,收着衙门的钱,做的却是欺压别人的事,也算不得什么好人。
心里这些念头,当然不能在面上表露,罗四揽过王守的肩膀,压低声音说:“这个我当然知道,只是,兄弟们没有别的赚钱办法?”
“那还能有什么别的。”王守尴尬地笑了笑,有些事他能干,但实在不能说,他同样压低声音对罗四说,“罗四兄弟,我知道你问的什么,你说要真有那样的事,我能不跟你们这边通气么。
这一批犯人里,十七个男丁,家里都是没什么人的,自然也没有人替他们谋划,剩下的是三家人。
那三家人,虽说从前是大家族,可也都是为富不仁的东西,家一抄跟他们沾点关系的早跑了。”
王守说这些,无非是跟罗四证明,没人花钱买命,他手里没有大钱,别再向他的钱袋子伸手。
罗四也是见好就收,见已经到了驿馆门口,就不再试探,干脆跟他们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