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路上听人说,到了军营里,男人女人分开住,还跟从前砌城墙时一样,是不是?”
孟长青听到了砌城墙这个关键词,“大姐以前来北山县砌过城墙?”
“我没来过,那时候孩子小,家里离不开我,我是听村里人说的。”女人笑着说,“她们说那时候苦归苦,但每顿饭都管饱,银子也是说多少是多少,城墙上的管事也不随意打人,我就是听她们这样说,才壮起胆子来试一试。”
“男女确实是分开住,吃饭也跟那时候一样管饱。”孟长青说,“但投军和做工到底是不一样的,你可要想好,从军是要改户籍的,户籍要从农户改成军户。
一旦户籍改了,可不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。
在工地上觉得苦,还能撂挑子回家,可一旦入了军营,那就是连命一起交给军营了,想跑也跑不了,除非年限到。”
孟长青说这番话,周边的人全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