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光冷哼,“不联络,他能知道你事情做没做?你又何必跑这一趟!”
“他跟我说了,等我到家,他会去找我。”王勇祈求地看向程光,“官爷,我知道的都说了,绝对没有半点隐瞒,您擡擡手,放了我吧。”
“那郎中长什么模样,叫什么名字,关于那个人,你知道多少讯息?”程光说,“你能不能完整地从刑架上下来,就看我们能不能把那郎中抓到。”
王勇哭道:“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我真的全说了啊!”
程光吩咐身边的人,“去叫秦吏过来,让她带好惯用的笔。”
“是。”旁边人领命而去,很快在县衙找到梅子。
“吏,程头到牢房去一趟,带上惯用的笔。”
传话的人这样说,梅子自然要问,“去做什么?”
“应该是画像,您快去吧,犯人还吊着,早点问完也好早点把人放下来。对了,您带块方巾好捂住口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