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光却说:“还是等您吃过晚饭再说,我这边也不是十分要紧的事。”
孟长青心说,要真不要紧,你就明天说了,也不至于等在房外。
“先说。”孟长青坐下时强势道。
“是这样。”程光在桌旁站定,“今天咱们县里来了个生面孔,他自称商人,来咱们这儿买蚕丝,但我总觉得这人有些不对劲。”
孟长青让他仔细说说哪里不对劲。
“这人不住客栈,非要借住在民家。他借住给的钱,比住客栈都多,想来不是住不起客栈。
齐大人见了他一面,表明身份请他吃饭,他却连连推辞。”
孟长青说:“不住客栈,可能是个人习惯,推辞官府的饭局,也有可能是畏惧官府,这两点倒不奇怪,但来咱们这儿买蚕丝?”
“是了。”程光说,“这点尤为奇怪,咱们县里,蚕丝产量算不上高,一直有固定的买家来收。
但凡是有生意头脑的人,也不至于为这点蚕丝量,到咱们这儿来抢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