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曾德明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
“你什么!”代东文厉声质问。
“我想不通!”曾德明的眼睛瞬间变红,同样大声地说:“我想不通!”
代东文纳闷地问:“你想不通什么?”
“大人明明能帮他,为什么任由他独自上京?为什么任由他求告无门?京城的官员答应给他找回公道,却是要他去死,我想不通,普通人想要活着、想要公道,为什么就这么难!”曾德明说:“你们说孟知县是好人,但我看不到他跟其他的狗官有什么区别!”
“你怪孟知县?”代东文无法理解他的想法,“你拍脑袋一想,就觉得孟知县能管洪四方的事?你怎么不想想她的难处?随随便便嘴一张就是官官相护,你这样想她,简直狼心狗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