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在地上,也不急着爬起来,干脆坐在地上把鞋穿好,这才扶着墙慢慢起身。
这刚站起来,就看到曾德明被东家捆了出来。
曾德明一脸懵,浑身上下除开麻绳之外,只有个裤衩子。
四月虽说已经入了夏,可这个时辰,赤脚踩在地上,还是凉的直缩脚趾头。
“东家,东家!有事好好说。”曾德明挣扎着说,“我犯了什么错?值得您大清早来捆我。”
“要不是看你实在可怜,我当初也不肯收留你,谁想到你小子在外面不知道惹了什么祸,惹得当官的到处找你。”东家说:“我是保不住你了,我现在就把你绑了去,到时候给老子小心说话,别牵连老子。”
曾德明脑袋发蒙,稀里糊涂被人按进马车。
进了车内,他才有喘息的机会,他到处打量,想着必须得跑,又暗中用劲,试图解开手腕上的绳结。
赌馆的这些人,捆人早就捆出了经验,系的绳结是越挣扎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