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竭能够理解孟长青的心情,但孟长青总说突破下限的话,他也觉得难以入耳。
“怎么能想得出来?”孟长青摊手问,“这能是个人想出来的主意?朝廷还给通过了?皇上也给通过!大梁真是作孽,由得这群畜生坐在高位。”
“孟知县!”郑竭严肃道,“话说得太过了。”
照孟长青刚才的骂法,那皇帝也在畜生群里,旁边还有御林军听着,这孟长青,别死在自己嘴上。
郑竭叹道:“即便朝廷有这样的想法,可事实终究没成,你也别放在心上,要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,我都不该告诉你。”
终究没成这几个字,算是让孟长青找回了理智,她问郑竭:“那三人现在何处?”
“自然是跟着钦差回京了。”郑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