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他一个人在外,五两银子撑两三个月是足够的。
但是今年年初,他在信中提到盘缠不够,我那时就想跟您商量,看要不要提高他的活动经费,但您那会儿不在县衙,我拿着信恰好碰到老夫人。
老夫人说,她手上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在这边用不了,正好曾德明在京城,干脆就把那张银票寄了过去。
都怪我,我转头就把这事忘了。”程光说到后面,头都擡不起来了,觉得自己忙来忙去,给孟长青忙了个大纰漏出来。
“怪不上你。”孟长青说,“我自己从来不过问,你会忘记也正常,反倒要谢你,及时想起这件事。”
现在不是怪谁不怪谁的问题,而是这个人,他不能平白无故的消失。
“除了送银票的那会,咱们这边还有信过去吗?”孟长青问。
“没有。”程光说:“我今天才想起这件事,还没来记得写信过去问。”
“两个多月没有联系,也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,现在在哪里…”孟长青皱眉想了一会儿,“寄信过去,还有他能不能收到的问题。”
孟长青就担心他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,等这边再送信,确认无法联系,再过去找,那人都变成骨头了。
“最好能有人过去找一找。”孟长青说。
但是,让谁去找?
最后一份信上寄出的地点,就在京城,她倒是可以写信回京城孟府,让代叔去找。
可代叔和曾德明相互不认识。
就算是不认识,当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北山县哪里还有人手富裕?况且,县衙这些人,对京城了解不多,在京中找人,还不如代叔有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