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”孟长青也懒得猜他们是什么心思。
要放以前,她势必得琢磨每个人的每句话、每个神态,他们回京后会怎么跟皇帝说,但现在,琢磨个屁。
都能招兵买马了,还费心费力、小心翼翼的往上讨好?孟长青又没有受虐倾向,现在该是上面想好怎么跟她相处了。
当然,这个念头,生的过早了些,毕竟她手上才两百多人。
“这次收回矛镗城,朝廷算是吃到甜头了。”孟长青说,“我知道朝廷想跟野人合作,以期收回更多的土地。”
张园说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从前想从燕军手下收回故土,哪次不是大动干戈?将士们在前面拚命,朝廷凑出军饷也不容易。
要是都能跟这回一样,那将士们省事,朝廷也省钱。
朝廷省了钱,也能少折腾百姓。”
孟长青笑了笑:“我也希望都能跟这回一样省事,可你刚才也听到了,这些野人的胃口可不小啊,给咱们一个消息,敢开口要半座城。
虽说这话他收回去了,可他为什么收回去?
因为他现在没有跟咱们谈条件的资格,正如我所说,给了他半座城,他也守不住。
可是,但凡狼盯上肉,它能轻易放弃吗?”
张园很是认同地点头,“您说的是。”
“对这些野人,必须保持警惕。”孟长青说,“即便朝廷要跟他们合作,咱们也要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,属下一定不忘您的话。”
说话间,两人上了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