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对下官,是否另有安排?这北山县知县,是否要换人来做?”
唐欣皱眉,“此话怎讲?我并没有收到相关消息。”
“下官有话直说了,若有冒犯,还请大人们看在下官年轻的份上不要计较。”孟长青先给打了个底,然后真直说了,“为什么倒霉事全往我头上扣?是朝廷对我有意见,还是陛下对我有意见?”
即便其他几位心里有准备,也没想到孟长青说的话能这么直白又难听,郑竭两步挡到孟长青和唐欣中间,“孟知县,话说过了!”
孟长青低头,“是。几位大人见谅,权当我醉酒说疯话吧。”
醉酒?王先明心中暗道,哪里来的酒?进了北山县连酒味都没闻到过,你那桌上放的是水好吧!
“既是醉话,我就当没听见。”唐欣说。
干什么当没听见?孟长青巴不得他转告皇帝。
现场这么多人,就算唐欣不说,总会有别人说,即便这三位钦差及他们的随从都守口如瓶,旁边还站着个楚沐风,那是皇帝的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