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那么多,管它以后怎么样,有这么几年舒心日子过,死也值了。」
年纪更小一些的人,并不理解年长者的反应,坐旁边就问:「爷干啥哭成这样?县老爷不是说了么,不会让燕贼攻进来。」
「说是这样说啊。」老头哭道:「就算真像他说的那样,咱们也没有好日子过了,一打起来,征粮征钱还是小事,最怕打到后来人不够,把你们这些年轻人征去,唉!」
「怪谁呢。」刚才说死也值了的老人说,「怪你们命不好吧,没有投生在好地方,要生下来就是个京城人,哪里还用过这样的日子。」
要打仗的消息一层层传下去,听到的人都各有想法。
年轻人无知无畏,有阅历的胆战心惊。
不能怪这些人胆小,大梁和燕军交手,有几回得胜?
自从孟老将军去世之后,这几年边关打仗即便得胜也只有险胜,这样的仗,不光打灭了大梁军的气焰,也打弯了大梁百姓的脊梁。
这天下午,胡大夫一家乘坐马车进了县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