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祥又是重重一叹,这几天下来,他鬓角都生了许多白发,脑内时常刺痛。
若知道要过这样的日子,还不如就缩在固城县。
“大人,下官还有一计,可绕过冯大人。”茅春芳见试探不成,又挖一坑,“虽见效慢些,但只要大人的人盯紧些,那孙祥还是能顺利除掉。”
刘德祥问茅春芳,“你既知内情,为何还愿意帮我?”
茅春芳真诚道:“实不相瞒,我跟冯大人虽有同窗之谊,可到底您才是我的上官,才是这凉州之主啊。
我何必为冯大人得罪了您,将来如何还能得好处?”
“你能这样想,本府将来必不亏待你。”刘德祥保证后道,“快说,什么计?”
“大人可向巍山营传递公文。”茅春芳说,“其上写明包庇孙祥之害,言语尽可严厉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