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达州虽有苦劳,可也不到百姓追赠万民伞的程度。”文如许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,“再说,就算使些手段,让人送了伞给我,吏部也会有官员下来核查,太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文如许摆手,“不值当!”
“文大人,您是真不懂?”孟长青说,“眼下就有好机会摆在眼前,为什么要弄虚作假呢?”
文如许一时没弄明白,还是把孟长青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弯,才知道对方说的好机会是什么。
“你让我收拾了红家?”文如许讽刺道,“你为这句话,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呐。”
孟长青看着文如许微笑,“文大人,解决了红家,可不只我得好处啊。
问问你之前派出的人就知道,红家是何等猖狂,府衙的衙役代表了什么?是府衙和文大人您的脸面,昨晚上您的脸可是被红家关在门外晾了半夜啊。
我想,他们能如此放心大胆的不给您脸,必然是常年累月的试探,是你文大人好脾气,一次次纵着,他们才敢这样做。
如今他敢这样对您,将来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