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的穿维舰捕捉到了这则信息。
作为一个黑洞奇点生命，常青对黑洞外的宇宙是陌生的。
他叫来穿维舰的附庸文明之一，一种类似蒲公英的植物文明。
它们智商不高，但生殖能力超强，且有特殊的记录信息的方式。
常青：“湮灭边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曾经有某个遥远的祖先在宇宙的早期经历过一次类似的湮灭事件。据说，是神族和邪魔之战。”
那次事件的痕迹被直接写进了它们的DNA，写进了根须末端神经丛的突触连接模式。
常青：“湮灭有多可怕？”
蒲公英们沉默许久，终于想出个比喻：“神魔俱灭。”
“嗯？”
“湮灭之后，神族和邪魔都失去了踪迹。”
常青：“两大神国不是神族吗？”
在低等文明中，域尊足以称神。
蒲公英们的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，叽叽喳喳道。
“他们怎么可以跟神族比？！”
“他们连给神族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他们是神族的附庸文明之一！老神尊是个无耻的窃贼，窃取了神储的权杖。”
“在湮灭之下，两大神国和我们一样，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“等神族回来，神族会惩罚他们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