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一个月后,他的精神便萎靡下来,破天荒地在林小禾摊位上,主动点了一碗蛋炒饭。
林小禾:“怎么了?被欺负了?”
王天海咽了咽口水,贼眉鼠眼地观察四周,发现摊子一如既往地冷清,长松一口气,无比纠结道。
“我感觉,永生城很奇怪。”
林小禾:“哪里奇怪?”
王天海扒拉着蛋炒饭,迷茫又害怕。
“东头阿婆的卤煮摊,每天只卖两锅卤煮,卖完就收,但她的锅永远不会空。总是有人在排队,总是刚好卖完最后一碗的时候又有新客人来。”
林小禾:“说不定,是她的风险把控能力很强呢?”
王天海不服气:“才不是这样。嗷嗷嗷,我该怎么跟你说啊!!”
林小禾递给他一碗汤:“慢慢说,别着急。”
王天海深吸一口:“有些事,其实很小,但隐隐让我觉得不对劲。当这么多不对劲结合到一起,那肯定是有问题!”
“例如,永生城西街和南街的交汇口有一个卖糖炒栗子的鬼修少年,看上去十六七岁,但户籍册上显示他已经入城三百多年。我观察了他四个班次,发现他每天只卖一百份糖炒栗子,卖完就收摊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!我当然知道,这是很正常的行为。但不正常的是,他每天卖到第三十七份的时候,一定会有一个穿红衣裳的小女孩来买一份栗子。小女孩递过去两块灵石,少年接过灵石,包好栗子,递回去。小女孩接过栗子,说谢谢哥哥。每一次都是这样!每一次!”
林小禾:“这不能说明什么。顶多是两人都很有时间观念,还讲礼貌。”
王天海急得直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