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海打量的眼神，几乎要掩藏不住了。
郝婕婕纯当没看见，挥挥手，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王天海：“再会？”
林小禾：“再会。”
王天海：“你往哪边走？”
“东边。”
秃头和尚：“西边。”
哑巴少年指指南面。
王天海瞅瞅消失在北面的郝婕婕，窝窝囊囊地选择跟秃头和尚一路。
虽然秃头和尚吃肉，但万一，或许，可能，也许，他不杀生呢？
王海生往西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街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。
两旁的灯笼从幽蓝变成暗金，又从暗金变成一种说不清颜色的暗光。
路面从青石板变成了光滑的黑色石砖。
王天海把呼吸压到最低，脚底贴着地，一步一步往前蹭。
前面的秃头和尚已走得不见人影，他这才如灵巧的猫一般，将自己身形隐入黑暗中，转身向北面奔去。
郝婕婕这人太奇怪了。
出现的时间，行为的动机，每一处都不同寻常，而她似乎没打算隐藏这份不同寻常。
图什么呢？
拉拢一个什么都没有人，图什么？
好好的主厨不当，去考公务员，图什么？
王天海决定去探个究竟。
他好似融入风中，藏在影子里，没有引起郝婕婕的警惕。
他看见郝婕婕停在城主府门口。
每个永生城的人都知道，城主不在城主府，已经上千年没露过面了。
郝婕婕来这里做什么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