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 犬牙的进击
1997年8月初,华盛顿。
乔治·华盛顿大学医院的私人病房里,空气消毒剂的气味还没散尽,心电图仪的绿色波纹在昏暗的光线中有节奏地跳动。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助手们几乎是半推着总统走进来的。
走廊里还有随行人员在低声交代:“十五分钟,最多十五分钟,后面还有日程。”
病床上,众议院议长纽特·金里奇从昏睡中转醒,脸色苍白,眼窝深陷。
昨日,他刚接受了膝盖手术,但昏迷的时间有点长。
在门被推开的刹那,金里奇睁开眼睛,眼里掠过一丝七彩光。
犬牙深吸一口气,不太适应人类沉重的躯体。
“纽特。”克林顿在床边坐下,语气难得温和。两人握手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克林顿简单问候了金里奇的病情,然后话锋一转,提起了两党历经数月艰难谈判才达成的平衡预算法案。
法案将为2002年实现联邦预算平衡铺平道路,包含削减政府开支和为中产家庭减税等核心内容,被视为克林顿第二任期最重要的国内政绩。
“所有细节都敲定了,”克林顿说,“只差最后签字。”
两党早就商谈好了绝大部分细节,今天克林顿过来,只为了走个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