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禾定的是一等卧铺,双人包间,每节定员16人。
刚上车,五官深邃,长相英俊的列车员在核实完身份和票后,问询每个人需要的早餐:“我们的早餐有热饮、主食和小食,会在明天早上7点送到房间。”
一等座的热饮只有红茶,像速溶咖啡这样的稀罕物,只有特等卧铺才提供。
主食可以选黄油面包或小圆面包,配餐干酪或香肠切片。
配餐则是麦片粥,果酱或炼乳。
小食没得选,只有小饼干,因为生产华夫饼的厂家正在破产中。
林小禾顶着列车员震惊的眼神,选择全都要。
同节车厢的乘客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眼神,还可以这样?
列车员愣在原地足足三分钟,内心几番挣扎后,还是选择尊重乘客:“好的,晚上记得用皮带把包间门把手绑上,如果没有皮带的话,用床单也可以。”
“谢谢。”
保卫科成员将列车员的话放在心里,不仅用皮带牢牢绑住门把手,还夜晚排班,时刻保持警醒。
红色列车在白桦林和雪原中飞啸而过。
这个夜晚并没有不速之客,十分平静。
早上7点整,包间房门被敲响,是列车员来送早餐。
饼干和面包都是用普通蜡纸装着的,上面印着粗糙的生产日期。
保卫科成员们望着不足巴掌大的小圆面包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是他们见识浅薄了,忘记毛熊国不再是财大气粗的苏联,正处于物资紧缺的困境中。
他们崇拜又羡慕地看着林小禾满满的餐盘,不愧是林厂长,有先见之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