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种族,均在相互防备,毕竟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“嗷嗷!”
敖川叫唤两声,跃动到少蘅的面前,亲暱地伸头蹭蹭她的指尖。
“没事的,龙不急,慢慢来就好。”
敖川虽然有复仇的打算,但其实此事原本暂时不在它的计划中,少蘅愿意动身帮它寻仇,实属意料外的惊喜。
它自然不知晓,少蘅在白玉京中同银柳有一番言语机锋,此人曾截杀而来,睚眦如她,焉会放过。
让敖川和敖千珑来处置最后的存亡,权当卖个人情。至于被封印的银柳,早有青色藤丝在缠绕其魂魄和法相,汲取其仙基精华,化作己用,仅仅留其一命。
白归真正在殿室内参悟阵盘,少蘅在庭中逗弄敖川片刻,旋即取来一枚灰白令牌。
“当初玉嘉真圣赠下的重阙令,可以压制修为法力,在规则下瞒天过海。”
“但界域壁垒处,各大宗派所设下的大阵非同小可,需要小心防范。用天工术将此令重新祭炼一番,也就有八成以上的把握。”
她的指尖有灰色法力涌动,将令牌包裹。
重阙令算得一件极品秘宝,稍有外炼,极容易令品质下跌,但却难不倒少蘅。她已修成《天工神藏造化真经》的第八篇,心念一动,已可将万物拆分灵子,再行重构。
待得天工瞳将令牌中的真妙全部洞察,一条条神异的灰纹开始在令牌上攀爬,约莫片刻,已将其表面拆解成一片由灵子所化的奇异光雾。
待得光雾渐消,令牌已经焕然一新,色泽变为墨黑,表面有灿金花纹,如同一片片金色翎羽相绕。
“如今名唤重阙欺天令,尚且更来得贴切。”
少蘅莞尔一笑,昂头看天,已至夜色浓时。
“离开宗门,前往外域,孤立无援,也没有归墟大阵的加持,若是闹出动静,被多位妖圣相攻,会否引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