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露人形样貌，分明是主动暴露身份。
鹿重珠站到玄般若的身旁，两人的目光交接，像是在传递什么神秘资讯。
一位本就处在八境后期、距离羽化仅差一线的真圣，一位存活漫长岁月、在上古纪元已然展露声名的心魔主，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。
瞧得他们两人齐聚，少蘅心中忌惮，但目前惟有蛰伏。
台上的五名大祭已将祭礼行至末尾，原本的祭祀物在前一场祭礼中耗费绝大多数，故而他们眼下消耗的更多是自身的异能，甚至一部分生命力。
在场的兽人均是五感出众，可以轻易察觉大祭们身上的气息在衰败。
少蘅和稷的面色不太好看，稍显冷凝，因为年龄已是五位大祭中最大的霏，眼下显得尤其颓靡。
待得祭礼终毕，五位大祭均是身形一软。
少蘅即刻化作人形，掠至台上将霏搀扶。
她从腰间所系的一个藤丝囊中取来一枚药丸，正是大祭此前采集玄焰幽谷中的奇珍所制，当即喂到霏的口中。
老妪没有推辞，待得药丸落腹，兽人的消化能力令其发挥得极快，面色有所缓和。
“霏，不知你们有没有占卜出什么？”
稷一跃至台上，见到霏的状态有所恢复，方才发问。
“我看到漆黑的天空。”
另外的四位大祭也不断说出自己的所见。
